芜湖二院拔牙

那天早上，天阴着，像谁把墨水泼在了云上。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，脚边放着半杯凉透的豆浆，吸管歪着,没喝完。候诊区人不少，咳嗽声 小孩哭闹 护士喊名字，乱糟糟的。广播里声音发闷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，“请口腔科37号患者到三号诊室。”我低头看手里的小纸条——36号。快了。

牙齿疼了三天。最开始是隐隐地跳，后来变成一锤一锤地敲,夜里睡不着，脑袋跟着一起震。照镜子，牙龈肿得发亮，一碰就出血。朋友说,别拖，去二院看看，熟人多，靠谱!我就去了。挂号排队二十分钟，缴费五分钟，等叫号，四十分钟。时间卡得死死的，像牙疼本身一样，不讲情面.

终于轮到我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混着旧橡胶手套的味道扑过来。医生戴着口罩，只露两只眼睛，眼角有点细纹,看起来四十出头。他让我躺下，头往后仰，灯光直直打在嘴里，刺眼!金属器械“叮”一声放在托盘上，冷。

“哪颗？”“右边，最后一颗，大牙。”他拿个小钩子戳了戳，“这颗？松得厉害啊。”“疼，吃东西都不敢用这边。”“发炎了，得拔。”

我没吭声。脑子里突然跳出小时候在老家拔牙的画面——村口王伯,拿一把锈钳子，抹点白酒，咔一下，血喷出来，我哇哇哭。现在当然不是那样了，可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

打麻药的时候，针头扎进牙龈，先是刺，然后胀，像有股气往脸上顶。医生说：“忍一下，马上就好。”话音没落，钻子响了。不是电影里那种吓人的电锯声，是短促的“嗡——停——嗡”，断断续续，像坏掉的电风扇。我能感觉到震动，顺着骨头传到太阳穴，头皮发麻。

拔的过程其实很快......大概两分钟？也许更短。但躺在那儿，每一秒都被拉长.我盯着天花板角落的一块黄斑，心想那是不是漏水留下的。手上攥着裤子，指甲抠进布料。忽然听见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像树枝折断.医生说：“好了，吐一下.”我张嘴，满口血沫,混着一点碎肉渣。他塞来一团棉球，让我咬住，“半小时别动，别说话，别漱口。”

坐起来时有点晕.扶着墙站了几秒，才慢慢走回候诊区。外面雨下了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顶上。我靠着窗，看楼下人撑伞穿行，影子被雨水拉得模糊。嘴里沉甸甸的，麻药还没退，半边脸像不属于我。想说话，舌头不听使唤，只能发出含糊的音。

回家路上坐公交。车上挤，站了好几个站。旁边一个大妈拎着菜篮子，洋葱味一阵阵飘过来，我闻着恶心，差点吐。下车拐个弯，路过一家烧饼摊，香味冲鼻子，可我只能干咽口水——不能吃热的，不能嚼，连喝水都得用吸管,避开伤口。

晚上,脸开始肿。照镜子，右边腮帮子鼓起来，像嘴里藏了个**。冰袋敷了又换，凉一阵，热回来。睡前喝了点粥，稀得像水。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个“嗡——停——嗡”的声音。闭眼，又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空地,牙一颗颗往下掉,接不住。

第2天,肿没消，反而更厉害。说话漏风，同事问我：“你咋了？中风了？”我摆摆手，懒得解释。中午大家去吃饭，我说不去。他们点了火锅，照片发群里，红油翻滚，毛肚 黄喉 虾滑……我盯着看，嘴里空荡荡的，心里也空。

第3天，终于能吃软面条了。煮得烂烂的，拌点酱油!咬左边，右边不动。刷牙要绕开，牙刷一碰就疼。照镜子，牙洞还在，黑乎乎的坑，看着瘆人。医生说两周后复查看愈合情况，要不要补，到时候再说......

其实拔完就想，早知道疼成这样，当初就该好好刷牙。小时候爱吃糖，躺着喝可乐,牙缝塞了东西也不掏。年少不觉得，等到疼了,才知道身体真会记账。一笔一笔，迟早要还。

现在嘴巴利索点了，能说整句。就是笑的时候还不太自然，怕露牙缝。朋友开玩笑：“你这算半残人士.”我也笑，可笑完又摸摸脸，那里还是有点凹。

医院走廊的椅子换了新的,蓝色塑料壳，比以前硬。上次路过，看见一个小伙子抱着脸蹲在地上，估计也是刚拔完......我没上去搭话，但心里清楚——他正经历我三天前的煎熬。有些事，只有自己走过，才知道那点棉球有多重，那阵麻药过后，疼得有多清醒。

生活就是这样......你以为只是拔颗牙，其实它扯出一串事：疼 肿 饿 丑 说不出话。小事堆成大事，大事压成习惯。等你缓过劲，才发现，原来忍着忍着，也就过来了。

窗外又下雨了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棉球早扔了,可那股消毒水味，好像还留在手指缝里!

希望“芜湖二院拔牙”对你有用。   记得，心态要放轻松。   保持乐观,生活更阳光。   性格豁达一点，日子会更顺心......   祝你身体健康，精力满满。   再忙也别忘了照顾自己。   开心一点，幸福就会常在身边。   每一天，都是新的开始。   小提醒：每天静坐几分钟，安静一下，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