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牙后第七天_求医网专题频道

拔牙后第七天。嘴还是有点木，像含了块没化开的冰糖——不是疼，是那种沉甸甸的发闷的“在那儿”的感觉。

早上刷牙，牙刷碰到右下那块地方，手一抖，水溅到镜子上.镜子里的人眯着眼，腮帮子还微鼓着，像塞了半个核桃。

结的血痂早掉了，但牙槽窝里那块肉，颜色发暗，浅褐色带点粉边，像一块没烤透的桃胶。用舌头尖轻轻碰——不敢使劲——它就微微弹一下，软中带韧。

吃饭？能吃。面条煮得烂些，青菜撕小段，豆腐捏碎再舀!可吃到第3口，左耳根突然一跳，嗡地响半秒，又没了。不是疼，就是……耳朵自己记住了牙的事。

昨天洗头，低头冲水，一滴水顺着下巴滑进嘴角，咸的。才想起来，拔牙那侧牙龈还有一点点渗血丝，极淡，像茶水凉了之后杯底那层薄薄的锈色。

朋友问：“还肿吗？”我说：“不肿!”其实颧骨底下还绷着一层皮，按下去不硬，但也不松快，像旧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那一块，紧，但没痛感。

睡觉时爱往左边歪。右边脸贴枕头，总觉得枕套太粗，磨得牙槽窝发痒。半夜醒一次，摸摸脸颊，温温的，没烧。

漱口用的是温盐水,不是医生给的药水——那瓶早喝完了,忘了续。盐粒倒进杯里，搅两下，没全化，小颗粒沉在杯底，像沙。含一口，仰头咕噜，水声在空腔里撞来撞去，有点空，又有点堵.吐出来，水微红,不多，就一星，像不小心蹭到的口红印!

说话声音没变，但“四”“十”“是”这几个字，舌尖找不准位置，漏气，听着像含着热汤说话。同事笑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感冒了？”我没接，只点头，把嘴抿成一条线。

牙缝还在。拔掉那颗智齿的地方，左右两颗邻牙之间，豁着一道窄缝.喝豆浆，吸管一插，噗地漏气，豆渣卡在缝里,用牙签剔——停了手。想起护士说过：“别碰，让它自己长。”就把牙签放回盒子,盒盖没盖严。

走路时，偶尔右脚先迈，左脚跟上慢半拍！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护着右边脸。也可能只是昨晚睡少了。

买了橙子，剥开，掰一瓣塞进嘴里。汁水爆开，酸得我一缩脖子。可奇怪，酸味没往牙槽窝钻,反而从太阳穴往上顶,顶得眼眶有点潮。不是疼，是酸劲儿走岔了路。

晾衣服，踮脚挂衣架，右肩抬高，牵得耳后一根筋轻轻扯了一下。立刻放下手，等三秒，没后续。

手机相册翻到拔牙当天的照片——不是正面，是自拍时下巴歪着，张着嘴,纱布团在右下，像塞了一小团灰云。现在看，纱布边缘有点卷，露出底下一点紫红。当时觉得可怕，今天再看，就剩点陌生：这真是我？

药早停了。止痛片吃了三天，第4天起，换成一杯蜂蜜水加一小勺姜末，搅匀，趁热喝。姜辣得鼻尖冒汗，但喉咙暖，胃也跟着松了口气.

有次打喷嚏，没捂嘴，整个脸一绷,牙槽窝像被谁轻轻按了一下，钝钝的，像踩进刚晒软的沥青里。打完，喘两口气，没事。

窗台上的绿萝抽了新叶,嫩黄，薄得透光.我盯着看了两分钟，忽然想起拔牙前夜，也是这样看它,叶子比现在小一圈，边沿卷着。

夜里翻身，压到右侧，醒了.不是疼醒的，是脑子突然清醒：哦，这儿少了一颗牙。不是缺，是“少”。少得安静，少得理所当然，少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它原来长什么样。

牙医说，骨头要三个月才长实。我点点头，没问“三个月后呢”，也没问“会不会永远留个坑”。他摘手套，纸袋哗啦响了一声。

现在，第七天......饭粒还是会卡在那个缝里......喝粥时，勺子碰到左边牙齿,右边牙槽窝却微微一震。照镜子，发现右嘴角比左边低一点点——不是肿，是肌肉还没学会重新排兵布阵。

昨天下雨，空气湿重，牙槽窝那块肉好像更软了些，像泡过水的年糕，一碰就颤。

没照X光,没复查，就等着。等它自己记得怎么闭合，怎么收口，怎么把空出来的位置，悄悄填成另一种形状!

（舌头又舔了一下——还是那个地方，还是那个感觉。）

说了这么多，相信大家对“拔牙后第七天”都有数了。记得按时吃饭。别饿着,也别吃太多。肠胃舒服,人才有精神。小提醒：生活规律一点,身体才更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