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给自己做包皮手术

镜子里那块皮，皱巴巴，像没晒干的橘子皮......拉一下，有点紧......再拉，疼。不是尖锐的疼,是闷着的 牵扯着小腹深处的一点酸胀。

自己来？真就自己来。

没麻药。家里只有碘伏，棉签，一把旧剪刀——我妈缝扣子用的，刃口有点钝，但磨过两次。还有一卷医用胶布，去年摔破膝盖剩的。

先洗。用肥皂搓三遍,水冲得发红。毛巾擦干，手还是潮的.

镜子歪了。我扶了一下，手心全是汗.

切哪儿？书上说“距冠状沟5毫米”，可冠状沟在哪？弯着腰照，眯眼，翻包皮，露出一点粉红肉边——是不是那儿？不确定。又翻，翻多了，有点肿，泛亮.

停。喘口气。

窗外有小孩骑车路过,“哐当”一声，铁链子掉地上。我吓一跳，剪刀差点戳进肉里。

算了，不量了。凭感觉。

下刀。第1下没破皮，只刮出一道白痕。第2下，刺啦——细血珠冒出来，小得像针尖，但红得扎眼......

疼。不是想象的疼，是突然的 短促的“嘶”一声，牙咬住了下嘴唇。

血没流，只是渗。拿棉签按，不敢使劲。

翻过来那层,内板，软得不像话,薄得透光。剪的时候得慢。剪快了会豁口。豁口就丑。以后穿内裤，走路，勃起……都得想着这道口子齐不齐。

剪了一半,手开始抖得厉害。不是害怕，是累。脖子僵了，左肩发酸，右手指尖发麻。

停下来喝口水。水杯沿上有唇印，没擦!

接着剪。剪歪了。左边多留了两毫米，右边少了一点。不对称。但已经翻开了，回不去。

线？没有可吸收线。买了普通缝衣线,煮了十分钟，捞出来时断了一股。只剩一股，灰白色，硬邦邦。

穿针。针眼太小。试了七次。第八次，线毛了，分叉，像被狗啃过。

算了。用胶布。

贴第1道，没粘牢，翘边。撕下来重贴，皮肤发红，起一层小白皮。

第2道，斜着贴的。第3道，横着压住前两道.像贴创可贴，又不像。创可贴是给小孩用的。

包起来。用纱布绕两圈，打结。结打得歪,松垮垮垂着!

躺床上.腿不能并拢。得岔开。不然纱布勒得慌。

疼变成一种沉甸甸的坠感.像里面塞了颗小石头。

半夜醒一次。纱布湿了!不是血，是组织液，淡黄，黏黏的。换掉.新纱布没固定好，滑到大腿根。

第3天，结痂了。黑褐色，硬壳，边缘翘起。抠了一下。没抠掉，但底下痒。痒得钻心，又不敢抓。

第5天，能尿了。站着尿，歪着身子，怕水溅到伤口.尿完抖两下,动作很轻.

第七天，痂掉了大半。露出底下新皮，嫩红，皱，像刚剥壳的虾肉。摸上去滑，但一碰就缩!

有朋友问：“好了？”我说：“差不多.”其实还有点肿，走路磨内裤边。但不说。

第十一天,洗澡。热水一冲，伤口绷紧，发亮。没出血。但右下角裂开一道小口，米粒大，渗水.不管它.让它自己收。

现在看，左右还是不太一样。左边高一点，右边平一点。不仔细看不出来。穿裤子就完全看不见。

有时候想，要是当初去趟小诊所……但又算了。熟人多，怕撞见。怕人家问，问了就得编。编累了。

也不是后悔。就是偶尔，蹲下去系鞋带，突然一扯，牵着那里一紧——哦，还在长.

结疤的地方,颜色浅了。像一块褪色的邮票，贴在皮肤上。

没感染。没化脓。没发烧.没半夜疼醒。

这就够了。

线头早没了.胶布也早掉了。只剩一点点褶皱，不痛，不痒，只是存在。

风吹过来，会有一点点凉意。很小的凉意。

它现在是我的一部分了。不是圆满的部分。但确实是我的。

就这样吧。

希望上面的“自己给自己做包皮手术”对你有帮助。   每天精神好,身体才棒......   吃饭要香，睡觉要稳。   少熬夜,多运动。   健康不是一天的事，贵在坚持.   愿你每天都健健康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