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暑口干头疼

中暑了,口干得像吞了把沙子——舌头粘在上颚，喝水像灌进漏勺，刚咽下去，嗓子眼儿又烧起来.

头疼，不是那种“哎哟我有点累”的疼，是太阳穴突突跳，像有人拿小锤子在里头敲边鼓，一下 两下 停半秒，又来一下。眼前发白，不是全黑，是蒙着一层薄雾，看人影都带毛边儿.

空调房里坐了十分钟，汗还是从后脖颈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衣服贴着背，冷不丁一激灵——不是凉快，是虚。

下午三点，树荫底下都烫脚.柏油路反着光，空气晃，像隔着一层热玻璃看东西.我蹲在公交站牌后头喘气，手撑着膝盖，指甲发白。旁边老大爷摇着蒲扇，说：“这天儿，狗都不往外跑。”我点点头，没力气接话。

水喝得急，肚子胀，可嘴里还是干。舔嘴唇，裂口，有点咸腥味.

想吃西瓜，红瓤的,冰镇的，咬一口汁水爆出来——但超市门口那摊西瓜，刀切开，瓤发黄，沙沙的，没甜味。算了。

躺床上,风扇对着脸吹，风是热的。闭眼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有群蜜蜂在颅骨里筑巢。翻个身，枕头也热，枕套潮乎乎的。

想起小时候，村口老井打上来的水，铁桶沿儿结着霜,井绳磨得发亮。舀一瓢，直接往头上浇——那才叫透心凉。现在？水龙头拧开，哗啦啦，水温比体温还高。

胃里空，但不想吃.闻见油烟味就反酸,连煮挂面的锅气都嫌腻.

手机屏幕亮，朋友发消息：“你脸怎么这么红？”我没回。手指头抬不起来，按错两次发送键，发出去两个“……”.

窗外蝉叫，一声叠一声，没完没了.不是热闹，是压迫感.它越叫，头越紧.

喝绿豆汤，自己熬的，放凉了，浮着一层绿皮。喝两口，舌根发苦......可能火候过了，也可能豆子陈了。

风扇转着，电线垂下来，晃悠。盯着看三分钟，眼睛酸，眨一下，眼前冒金星。

想起前天，地铁站里，一个姑娘突然扶着柱子蹲下，脸色灰白，嘴唇发青。旁边人围过去，递水、扇风、喊人。她摆摆手，声音细得听不清，只说：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后来被扶到阴凉处，慢慢缓过来。我当时站在三步外,手里拎着保温杯，里头是枸杞茶，温的。没动.现在想起来，那杯茶，好像也没多大用。

额头摸着烫，但手脚冰凉。脚趾头蜷着,缩进拖鞋里，还是觉得冷。

翻冰箱，拿出酸奶，撕开盖子，喝一半，放回冷藏室。忘了关严，门缝漏着白气。

电视开着，播天气预报，女声平稳：“未来三天，晴到多云，**气温38℃……”我听着，忽然笑了一下。笑完，喉咙发紧，想咳嗽，又咳不出来。

窗台那盆绿萝，叶子耷拉着，叶尖焦黄。我伸手碰了碰，土硬得能敲出声!

中午饭没吃几口，剩半碗米饭，米粒干瘪，像晒过头的谷子。

想睡，躺下就醒。醒了,又困.眼皮沉，脑子却亮堂堂的，全是杂音：闹钟滴答、隔壁小孩摔玩具 楼下车喇叭、自己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，太响。

喝了点淡盐水，咸得皱眉。盐粒没化净，舌尖硌了一下。

下午四点，云厚了，天暗得早......风起了，带着土腥气，树叶翻白，啪嗒啪嗒拍打窗框。要下雨？可空气更闷，胸口像压了块湿毛巾。

翻出旧药盒，里面有藿香正气水，棕色玻璃瓶，标签卷了边。拧开，一股浓烈药味冲上来,呛得我眯眼.喝一口，苦、辣、涩，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。

没吐，但胃里翻腾。

傍晚，终于起了风，真风，凉的。推开窗，头发被掀起来，额前碎发乱飞。深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有青草味、尘土味、一点点雨前的铁锈味.

头没那么炸了，但还是钝钝地疼，像有人拿棉絮裹着石头，在太阳穴上轻轻撞.

口干没那么急了，可嘴唇还是干裂，说话时扯得疼。

我坐在窗边，看天边云层裂开一道缝，漏出点橙红光.光不刺眼，软软的，照在对面楼顶的铁皮上，泛着旧铜色。

楼下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，声音拖得长，尾音上扬。

我应了一声，才发现不是叫我。

起身倒水，杯子拿歪了,水洒在台面上，流成一条细线，蜿蜒到水槽边,停住。

没擦。

冰箱又嗡了一声，低低的，像叹气。

（写到这里，手腕有点酸，字写歪了两处，第3行“突突跳”后面少了个逗号，第七行“柏油路反着光”开头没大写,还有一次把“沙沙的”写成“沙沙的”，又划掉重写——反正你也看得懂）

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里。   希望你身体棒棒的。   少感冒，有精神.   天冷了，记得多穿点。   别着凉,才更健康。   提醒一句：健康靠坚持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