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中耳炎老是瞌睡

耳朵里嗡嗡的,像塞了团湿棉花。中耳炎又犯了。不是第1次，也不是第3次，数不清第几次——反正药盒堆在窗台，褪色的说明书卷了边。

人一疼，就犯困.不是那种想躺下睡一觉的困，是眼皮自己往下坠，脑子像泡在温水里，反应慢半拍。说话说到一半，卡住；别人问话，得等三秒才接上。前天煮面，水开了溢出来，滋啦一声，我才猛地回神，锅底黑了一圈。

医生说“炎症刺激神经”，可谁信啊？神经又没长在耳道里.它就在那儿，鼓膜后面，黏糊糊 胀胀的，有时还带点闷闷的跳动，像有人拿小锤子，在骨头缝里轻轻敲.

瞌睡不是因为懒。是身体在关灯。把力气全调去打仗——跟细菌，跟积液，跟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压感.

我试过热敷!毛巾拧干，不烫手，捂住耳朵旁边。暖是暖了,但暖不到里面。就像隔着毛玻璃看火苗，光有影子，没温度.

滴耳液滴进去，凉得一激灵，接着是微微的刺痒，再后来……好像更堵了。药瓶上写“儿童慎用”，我成年了，可耳朵像个没长大的孩子，总反复。

有时候半夜醒，不是被疼醒的，是被“空”醒的。左耳突然听不见右耳的呼吸声，右耳却听见左耳里有水晃荡的声音——咕噜，咕噜，像没拧紧的水龙头......

吃药第3天,头轻了点，但眼皮还是沉。坐公交，车一晃，脑袋就往肩膀上歪.邻座老太太看了我两眼,没说话，把包往里挪了挪。我赶紧坐直，结果后颈一阵酸,牵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
不是没查过原因。做过听力测试，说“传导性下降”，四个字，像盖了个章，不解释，也不开方。又拍了个耳内镜，医生指着屏幕说：“你看，这层膜有点浑。”我凑近看，白雾蒙蒙的一片，像冬天呵在玻璃上的气.

浑就浑呗，它又不说话。可它一浑，我就想闭眼。

朋友说：“你是不是太累了？”我说：“不是累，是耳朵在拉我睡觉。”她笑，以为我在开玩笑。其实真不是玩笑。是耳朵在发信号，只是信号弱，断断续续，像老式收音机调频，滋啦滋啦，听不清内容,只觉得吵，只想关掉.

有一回发烧到37.8℃，不算高，但那天特别困。午饭后坐在椅子上，没靠背,就那么往前倾着，下巴快碰到胸口，手还捏着半块苹果，没咬完。我妈进来喊我，连叫三声，我才眨眨眼，苹果掉在裤子上，留下个淡黄印子.

中耳炎和瞌睡，像一对搭伙过日子的老邻居。一个咳嗽,另一个就端茶；一个闹腾，另一个就拉窗帘。它们不商量，但配合得特别熟.

也试过硬扛。不滴药，不吃消炎片，就喝姜枣茶，早睡，忌口。结果第七天，耳朵开始闷响，像有人在里头吹口哨。第2天，直接低烧，体温计甩到38.2，瞌睡变成昏沉，走路像踩在棉花垛里，脚底没根.

这才又捡起药......不是信它多神，是信它至少能让我清醒两小时。

耳朵的事，说不清。今天好一点，明天又沉下去。像潮水，退了又来，来了又退,退得慢，涨得急。

有次蹲着系鞋带，站起来太快，眼前一黑，扶着墙缓了十秒。不是贫血，血压量过，正常。就是耳朵一闷，脑供血跟着打了个磕绊.

医生说“注意休息”，这话没错，可怎么休息？闭眼躺着，耳朵还在那儿嗡；起来干活,它又拽着眼皮往下坠。休息成了个动词，却找不到落脚点。

我摸过自己的耳廓，有点烫。不是发烧那种烫，是里面在烧，烧得外头都跟着发温。手指按上去，能感觉到底下一层薄薄的跳动，很轻，但确实存在.

药吃多了，胃不舒服。胃一不舒服，人更蔫。蔫了，就更想睡。睡了，耳朵里的积液好像更难排......排不出，又更闷。闷久了，又犯困……

这个圈，绕得人晕.

昨天下雨,空气湿重，耳朵比平时更堵。我站在阳台看雨，看了十分钟,没动.不是发呆，是脑子懒得转，身体懒得动，连眨眼都慢了半拍.雨声听着像从很远的地方来，又像就在耳道里下。

中耳炎不是大病。可它让人变钝.说话慢，走路慢，反应慢，连时间都像被拉长了，一小时像两小时，一天像两天。

它不杀人，但削人。削掉一点精神,削掉一点力气，削掉一点对世界的好奇心。

现在，我正写着这些字。右手敲键盘，左手不自觉地按着左耳。不是疼,是习惯性地压一压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股闷气，一点点挤出去。

可它出不来。它就待着。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房客，不说话，不走动,只坐在角落，慢慢吸走屋里的光。

（写到这里，我停了一下，去倒了杯水。水有点凉，喝下去，喉咙舒服了点。耳朵还是那样，闷，但没那么吵了。）

，有病要趁早治，别拖着。   对身体真的好。   今天说的就这些。   每天抽点时间动一动.   哪怕散个步也行。   动一动，人更轻松。   健康小提醒：   多吃水果。   补维生素。   抵抗力强了，不容易生病。